工人姐姐放假回完鄉返嚟有少少孕氣, 為求心安理得, 都係帶佢去睇吓醫生, 睇吓有無中獎。
我發覺登記咗同唔登記, 去到都係照等, 不過今日其他病人都幾「骨骼精奇」...
等緊醫生, 當然係做低頭族玩手機, 對面嗰個人竟然突然喺度唱歌, 又唔係難聽, 又唔係大聲, 一把女聲唱緊盧巧音嘅歌, 但我會想靜靜哋睇手機囉... 跟住有人入趁所, 坐我隔離, 一路做緊低頭族, 但feel得到應該係個好man吓嘅人, 嗰把女聲停咗, 我個心諗唔通異性相吸? 好囉! 終於耳根清靜! 但眼尾望吓對面嗰個人, 對腳好多腳毛喎, 向上望去, 原來係一個白白淨瘦瘦嘅紋身男人, 佢真係眼碌碌望住我隔離個男人...
跟住有個病人啱啱睇完醫生出嚟, 坐低喺我隔離個男人嘅隔離, 呢個人有把超沙低沉嘅老牛男聲, 同我隔離個男人對話...
隔離男人好關心:「點呀?」
老牛聲有少少惡:「未死得!」
隔離男人:「我知, 咁仲有幾耐呀?」(我有少少想笑!)
老牛聲:「....」
隔離男人:「點呀? 仲有幾耐呀?」
老牛聲反擊:「仲有幾耐? 我同你呀?」
聽落似男女朋友, 我忍唔住又用眼尾望吓, 八卦係人嘅天性呀嘛, 原來老牛聲嘅係女人, 仲著得幾lady吓架。
我以為自己思覺失調...謝天謝地, 終於姑娘叫我工人姐姐個名!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